[续翻][CE][半AU] In Shadow and Silence 4 [包大人生贺]

贝鲁没有酱:

承蒙原翻译Lizardkit同意,接着翻译包大人 @沙漏  喜欢的Yahtzee作品《In Shadow and Silence》。祝包大人生日快乐!作品大卖订阅爆棚永远三岁三岁三三岁(。总算赶上了,擦汗!感谢酥巨巨 @一去不还唯少年 帮忙校对和讨论!

原作:Yahtzee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12320/chapters/500315

原译者:Lizardkit

原翻译地址(1-3):http://www.movietv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21708

警告:NC17(在第六章)。Erik失明,Charles失声。都是文章开始前的故事,请看1-3。另外,本文是CE!CE!CE!!!只有第六章有。介意但是想看的话跳过第六章最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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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们不为公众所知,就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变种人。”那是Hank,他少年气的嗓音与他声音里的不容置疑并不相称。Erik已经可以用他眼镜框架上的些微金属辨认出他。“而他们中的一些已经被Shaw掌握了情报。”

【等我们完善了Cerebro,我们就能迅速找到变种人,在Sebastian Shaw甚至有机会发现他们之前。】和两人对话时比起来,Charles在对一群人“说话”时音色略有不同

 “那要花多久?”Moria问。她戴着银质小耳环,Erik能感觉到但是从来没有对那耳环做过什么。但这只是随便想想,他早已不觉得有必要对McTaggart医生进行任何威慑。“如果Shaw再找到10个变种人——甚至如果他只是又找到了一个——我们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吗?”

Raven生气了,像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但是她的话仍然很有道理。“而如果我们广告说这里有变种人,你们觉得我们能坚持多久?人们会——抗议。在我们的草坪上焚烧东西。”

 “嘿!”Armando插了进来,“三K党还没声明他们反变种人。总之,暂时还没有。我们够走运的,他们省下了恨我们的力气。”

 “你觉得外面就没有对变种人的仇恨吗?”Raven反击回去。

Armando毫不动摇。“有,但是除非真的有暴徒出现在这里,也许你可以停止假装你才是这间屋子里最被歧视的那个人,‘肤色随心换小姐’。”

 “所以现在你想改变你皮肤的颜色了?”这是好多天来Angel说的第一句话。

 【请大家冷静一下。】即使是用他的思维说话,Charles听起来也如此疲惫。【你们所提到的担忧都是成立的,但是这些讨论偏离了我们今天的主题,也就是,我们要不要把这处设施的真实目的公诸于众。】

Alex说:“我们真的要为这事儿投票表决吗?还是说我们只是在这里互相听取对方意见?”

【一半一半。我们还没有听到我们的新成员的意见呢。Erik,你怎么看?】

Erik吓了一跳——他希望这没有被人注意到。直到这一刻为止,他都假定他会是这次会议里将要被讨论的一个议题,他的出席也只是Charles为了表示礼貌而进行的努力。他从未想过会征求他的意见,不管是这事儿还是其他任何事情。

有没有可能“Xavier之家”是……真正的名副其实呢?

Shaw不相信这点。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走Erik的。但是也许Shaw只是搞错了。

也许Erik也错了。

他清了清喉咙。“那些知道变种人住在这里的政府工作人员——他们会认为我们是囚犯吗?”

Moira回答了他——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囚犯’是个错误的用词。我会说……病人。”

 “但是他们觉得我们被监禁,”Erik说,“被限制住。”

【是的。这个描述应当是准确的。那并非我刻意营造的印象,但是考虑到Shaw运作的方式,这么说也不太让人惊讶。】

这就是Charles引述Erik和Angel所遭受的折磨的方式——也许对别人也是这样,虽然Erik并不曾问过。最初Erik觉得那是一种不可原谅的轻描淡写;然后他想起其实Charles很理解折磨到底是什么。他试图委婉地措辞,以免触痛Erik和大家的感受,即使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摆明了到这里来的变种人都恢复良好的事实——我们变得强壮,我们仍然拥有让人们畏惧的力量,那么这个家也会变得让人们害怕的。”Erik端坐不动,表情稳定。也许他再也不能同谁对视,但是他应该被当做值得聆听的对象。“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所有的变种人都应该安全。但这不是理想世界。如果让已经得到保护的少数人又陷入危险,那么最后就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房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最终Hank开口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公开呢?”

 “当你处于有利局面的时候。”Erik答道。

 “那会是何时?在你看来。”

一句话从他内心浮现出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并非以前没有想过——绝不是——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可能找到盟友。“Sebastian Shaw死后。”

又是一阵沉默。Erik察觉到了在场诸人所受的震撼。但是他并没有察觉到反对。

【就此决定。我们不会对外公开。取而代之我们会把人力与资源全部投入到Cerebro上去。】

会议在有点儿怪异的氛围中散场了。Erik注意到没人制定计划去追查Shaw。但是这件事并非不可为本身——Erik有可能找到盟友来实现他长久搁置的复仇计划——已经是一件最好的礼物了,数小时之前他根本无法想象。

他等待着,然后不用听也知道Charles来到了他背后。

一等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只剩他们两个人,Erik听到,【我知道你希望Shaw死。但是我没意识到你如此强烈地希望亲自去做这件事。确确实实地去做。】

 “为什么你要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你任何时候都可以跟我单独对话。”

【这样感觉更礼貌。请不要转移话题。】

我以前杀过人。你一定已经察觉到了这点。

【的确。】

那吓到你了?

【是的,当然。】

让你觉得恶心了吗?

【考虑到你的攻击对象的身份,以及你这么做的原因,并不。毫无疑问你是在伸张正义。但是我的问题是,你的手段是否能最好地达到我们的目标。】

Erik觉得他的怒气在膨胀,几乎就要被点燃,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获得同盟这个概念于他而言还很陌生,就如杀人行动的概念之于Charles。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来调整他们的期望。“Sebastian Shaw自己就是个变种人,他用他的能力来对抗和伤害任何他觉得碍事的人。而且他很擅长操纵当权者来支持他的目标。最后,他是个施虐狂。那不是个可以晓之以理的人,Charles。”

【你觉得我会不相信这一点吗,在了解到他对你做过什么之后?】Charles为他而感受到的痛苦是真实的。Erik在自己的思维的边缘能感受到这一点。【但是你对我提及过他的能力。当我们攻击Sebastian Shaw,那只会给他更强的力量用来反击。也许我们得想点儿别的办法。】

 “我倒不是特别想在一个有Shaw的世界里长命百岁。”

【请不要把你自己放在天平的另一边。你的价值远不能用他的性命来衡量。】

Erik无法去细想Charles语言背后的深意。

Charles继续道,【你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杀死Shaw。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制止他。】

 “杀了他就能制止他。”

【也许。但是那并不能终止那些实验室的运转。】

Erik现在已经无法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即使没有Sebastian掌控,仇恨的机器也在不断肢解他的同胞。他于是回到他们的话题上来。“我的杀意——让你恐惧。”

【而我的心灵感应也令你恐惧,因为你被监禁在实验室的时候Emma对你所做的一切。作为两个朋友来讲,我们还真是把彼此吓得够呛,我和你。】

朋友。所以看起来他们是朋友了。Erik并不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并不后悔。尽管这并没有让Charles看起来更好对付,也没让他的心灵感应的危险程度降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我的天赋是很危险。但是那并不是全部。你看,就好像你是个危险的人,但是那并不是你的全部。】

 “你在一个盲人面前应该注意一下措辞。”

这是个卑鄙的伎俩,只是为了打击并让Charles因尴尬而退缩。但相反,Charles答道,“那可不止是个简单的措辞而已。你愿意让我做个尝试吗?”

Erik点点头。然后——

——然后他就看到了会议室的长桌(橡木)然后俯视着他自己的肩头(一个轮廓的剪影),他还能看到夕阳。他能到。

那是Charles的视线,Charles的眼睛。但是Erik依然感受到了夕阳。客观地说,那并不是一次特别辉煌壮丽的日落——灰紫色的边缘外是层云密布的天空——但是那景象令他震撼不已。仅仅是能再次感受到色彩,对他而言这已经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景象都更美丽。最简单的愉悦,变得如此不可思议——

 “噢,”他声音颤抖地低语着。“你不是在——这不是一个幻象?”

【这正是我所见到的落日。你尽可放心。】

 当然,没有说出口的疑问,是Erik能否如同他的落日那样也对Charles放心。

 

** 

Erik从未真的对这个疑问做出结论。他不知道他能否信任Charles的那些能力。但是他的确明白了对他的情况而言,那些能力能提供多么独特的帮助。

在同一周,Erik允许Charles开始用他的思维来引导他。最开始只有一点点——Charles给予他触手可及范围之外的东西的提示,当Erik觉得迷失方向时提供对屋子轮廓的描述——但是那些可能性太诱人让人忍不住去探索。Erik的世界逐渐扩展得更远。而且……他们开始享受其中的乐趣。

【这太不负责任了。】

 “是吗?我自己倒是挺开心的。”Erik咧嘴一笑。

【你非得开这么快吗?】

 “请把我们的视线集中在路面上,”说着Erik踩了一脚油门,雪佛兰时速超过了50英里。他毫不费力地汇入了车流——Charles甚至会在正确的时间帮他看侧视镜。

这意味着Charles 不得不把头搁在Erik肩上,但是——那是因为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这样。他们的乐趣只可能是驾车兜风。

【集中精神,Erik。想想你能感觉到什么,不只是我能看见什么。渐渐的,如果你对周围的金属足够敏锐,我认真觉得你可以独自驾驶。】

于是Erik集中精神。他可以感觉到周围的车辆,判断他们的速度,甚至理解他们的加速度。虽然这还不够,他伸展开他的意识,然后细化,直到他甚至能感觉到车里的乘客。他们通过牛仔裤上的铆钉,领带上的领带夹,口袋里的硬币,甚至是牙齿上的金属填充物来和他对话。如果有人试图赤脚穿过高速公路——听起来要多蠢有多蠢——Erik很有把握单从金属上他就能分辨出来。他都甚至不需要从那些他正感应着的大堆金属和Charles借给他的视野上分神。他的能力在强度和灵敏上都得到了提高,以填补他失去的视觉的空白。

【慢一点!如果你因为超速而被警察拦下来的话,我们可没办法解释这一切。】

似乎是多年来的第一次,Erik大笑出声。

他从Charles那里感受到了阵阵温暖的精神涟漪,那一定就是他在哈哈大笑的样子。这真好。这是他最棒的一次驾驶,也是他最棒的一次兜风。

到那天下午他们回到家时,他们都一样精疲力尽但兴高采烈。Erik感觉着轻松地走上大宅门口的台阶,感觉到隐藏在大宅框架下的金属块,清晰得就像Charles的腰带上的搭扣。Charles此时已经在他俩彼此同意后收回了视线,不过Erik在这里并不需要它。

现在到家了,他想——然后他几乎被这个想法呛住了。

【Erik?你还好吗?】

他四处寻找一个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发现了贴在一面墙上的薄薄一层金属。同样的东西在好几个屋子里都有,这让Erik觉得很神秘,知道他意识到那是镜子。金属含量如此之低以至于他失明之前从未吸引过他的注意力;他没有忽略这其中的讽刺之处。“我能再看一下吗?”

【当然。】Charles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他们走到镜子前,并肩而立,借来的视线重新在他周围翻涌。Erik深吸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出于一种太强烈而无法忽略但又太短暂而难以名状的情绪。镜子里的,是他自己的脸。

最开始他只能死死盯着镜子。他比以前瘦了,但是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骨瘦如柴,Xavier之家良好的食物起了作用,将他恢复成一个很像从前的那个他的人。像从前一样用手指捋过头发,也一样让他得到了相同的结论。乍一看他几乎没有怎么变。甚至他的眼睛看上去也并无不同,虽然镜子里双眼并没有回视过来的感觉很怪异。

他穿的高领衫其实是黑色的。所以把类似衣物叠在一起的策略奏效了。

他很仔细地推高了他的袖子,将胳膊伸到镜子前。胳膊上有着刺青,证明着他的幸存与他复仇的誓言。最初他看见的是镜子里翻转的倒影;然后Charles直接俯视着它。

【那有帮助吗?再次看到它?】

 “是的。但是我最想看的其实不是我自己。那样的话我就不需要镜子了。”

【哦。好的。】

他们分享的视线再次回到了镜子。焦点移动了,他变得模糊,接着只能看到一半。现在Charles在看着他自己了。

他比Erik所意识到的要更年轻,也许才二十来岁。他的头发是柔软的棕色,太长而并不时尚,梳下来大概能覆盖住他的一半耳朵。眉毛线条清晰,浓黑,几乎有点邪恶,但是那印象被有着令人讶异的湛蓝大眼睛给冲淡了。他的衣服一团糟——皱巴巴没型没款——Erik觉得他是不是有必要跟Charles讨论一下叠衬衫的技巧。但他苍白的皮肤很光滑,脸部的线条糅合了孩子气与贵族气息。他的嘴唇的形状和色泽几乎可以说是女性化的,然而毫无疑问他那强有力的下巴与尖锐的颌骨线条彰显出了男子气概。

 “你是个英俊的男人。”Erik用他能组织起来的最简洁的语言说。

【你也是。】

 视线又朝Erik的脸抬起,只一瞬间,然后就消逝了。

 

阴影与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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